北嶽斋

两束玫瑰里,我是稍年长的那一枝,色泽像久病的日落,刺已经很软很软了。我承担着欲望的角色,抒情的道具,但这并不影响我曾与一双孤独的眼睛对话,并记下了它郁郁难言的诗行。我在瓶中,在被雨水淋湿的角落;我在昨日,在犹豫不决中被弃置。我没有爱人,世上的爱情决定了我的归处。 ​​​